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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考试折磨的不成人形。某峰说:老娘不干了,五篇essay加六个考试还以四连炸的形式出现,炸就炸呗,还用新型炸弹,靠。 好吧,今天是四连炸的最后一天。接近傍晚的考试,实在没有耐心对着复习资料淡定了。于是爬上来写点什么。 博弈论告诉我们,上大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学习啥知识拓展啥能力的,只不过是个signal的手段,好让将来的雇主screen的时候把你separate到具有优势的那一类。 其实我本也就不是一个搞学术的料。我想要的生活很简单,中规中矩的工作,不用出人头地,一辈子打工皇帝也成。我又不结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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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了,断断续续地写博,从最初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到现在宁愿隐姓埋名,仅把自己的故事和心情整理下来,不止为那忘却的纪念,更为了一个重新自我认知的过程。
不知这种心态上的转变,是成熟还是苍凉。总是那么后知后觉。别人早已经议论评论甚至尝试人肉过的事情,我总是到很以后的以后,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是是非非的过程并不让人好受。还不如站在最后往前看,才能给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公允的评判。
其实对于某些事情,比如NH,连评判都无需存在的。是真是假又如何... -
和群里的人讨论未名湖。那部能够温暖我们所有人的小说。
能够评论一两句的人很多,但是真要写一篇通透具体的关于未名湖的读后感,甚至简单的书评,那也不是只拥有一般文字功底的人可以胜任的。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从不敢对未名湖有过多妄自尊大的揣摩。那里面所有的人物性格,于情于理,真实到可以轻易给人一种疼痛感。特别是读到最后,我揉了揉因为熬夜读她而胀痛的双眼,才发现,我对于结局竟然如此地不在乎。
和群里的人说起自己对结局的不在乎,竟然获得惊人的共鸣。那种通读全文所... -
泱泱和我说了那个北京男人的故事。她自己评论说,是自己又太早当真的,于是又一次在爱情的战争中,处于劣势。
我当时笑她不够洒脱。
可是后来仔细想想,真正的洒脱当真存在吗?我想起了独孤求败。当一个人打败了所有敌手,尽掠一切风云之后,造就的是无人能与之争锋的寂寞。当一个人独行天下惯了,也就成就了之后的洒脱。从形而上的角度思考洒脱,那是超然于寂寞之外的道。但是谁又能看尽这世间的一... -
Leeds--York--Malton
Victorian--Gothic--Baroque
那是用再好的广角镜也捕捉不下的风景。
坐在约克大教堂做晚祷,听着唱诗班和牧师的传教,总算顿悟出一个教堂为何要造得如此高大,里面的穹顶要如此宏伟的原因。那是要震慑住人们浮躁的心啊。信仰的高度,是用来被膜拜的。彩色玻璃上浮汇的总是那几个主题:圣母,圣婴,背叛,宽赦,洗礼与涅槃。
利兹维多利亚式的拱形购物长廊,... -
从市中心回学校,双层大巴。坐在上层的最前排座位,双腿架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俯瞰人群的涌动。无声无息地涌动。
不管在哪里,人涌总是能够轻易埋葬一个个独立的存在。一个人要怎样才能有存在感。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能否证明自己的存在?还是一定要靠那微弱的脉搏,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闭上眼,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人断气后的一秒和断气后的一万年,感觉是否一样。然后开始笑自己的傻,问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答案的问题。但依旧十分想知道,世间走一遭后的已经不能够用任何长度单位... -
闹钟6点半就响了,赖床到七点多,实在捱不下去了,才起床去冲澡。没时间吃早饭,给自己做了三明治丢进书包就去赶校车。若是错过了头两班,那早晨的课也好不用去上了。
一路小跑冲进West Entrance,发现校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路边,周围都是被压过的黄色落叶,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开,英国的Bus都很准点,不会晚一分钟到,也不会早一分钟开。
坐在校车上边啃三明治,边听前座的女生讲述昨夜Party的High。
那些不管再冷还是能穿着露... -
身边总有人问我,这周去约克吧?我说,不去。
那你这周末干什么?我说,去约克。
就是不喜欢一群人的旅行而已。哄哄闹闹,如同一群苍蝇般,掠过一些食不知味的地方。哪怕有些地方自己想多用心逗留也没有可能。他想逛一家很傻的店,那其他人就全陪着他逛,她一去洗手间20分钟都没出来,那其他人就全傻等在门外。羁绊太多的旅行,完全没有旅行中该有的独立个体以及个体应有的对脚下的路的独立思考。
两个人,甚至只有自己,背上包,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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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地过了一周多,在UK也总算安顿下来了。初来UK的时候,并不能称之为顺利。入关被翻了箱子,电脑LCD傻白了,皮肤也不太能适应这里的气候开始跟我造反,还有面对两个冷热极端差距的脏脸池不知如何洗脸的无奈和要在一星期里搬两次家的劳顿。
那一周朋友之间说的最多的话竟然不是对UK的新鲜感触,而是,凑合凑合过吧,会好起来的。
等搬进了那个准备呆四个月的小窝,铺好床,整好书架,理好衣服,望着窗外很蓝也很高的天空,脑海中闪过一串词:Buried in tri...







